赵景恒酸的皱眉直接将蜜饯吞了下去,又拿起给难难晾的茶润口。
“没骗你,确实不是本王的人。本王只是稍微着人透了个信儿,再封了官道。”
难难算是见识到了肃王爷的睚眦必报,心说相国寺的方丈眼神儿真好,这人哪有丁点的佛心,手段狠辣丝毫不给敌人活路。
“王爷,有个事儿跟您说下?”
难难两根小手指头一会儿绕圈,一会儿互揪,一脸的紧张心虚。赵景恒将它们一齐包进手心,“嗯?”
难难豁出去般红着脸道:“其实我,没…嗯…没跟别人…内个…”
“哪个?”
“…睡觉。”
“本王知道。”
难难惊悚:“你怎么知道?”
“因为本王看见了——你枕头底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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