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你说扎手,后来…就去了。”
“那现下怎么更扎了?”
“大概是隔了一日…又…长了些,晚上才刚沐浴,还没来得及…”
颈侧温度热烫,怕是这人又臊上了。
难难想到赵景恒每日剃胡子的时候,还要剃了下头,心里就软得不行。
他怎么能这么可Ai,这么乖啊——
赵景恒带着难难的手绕到前头,m0着她的YINgao,在那儿画圈按压,时而卷上一指细软的Y毛,轻轻拉拽,在她哼哼几声时就停下。隔了一会儿又m0过去。
难难看不见身后的人,却被他r0u的汁水四溢。
“别,别折磨我…快点、快点进来…”
她刻意的不去辨认,此时的自己在身T的控制下是不是对方只要是个男人就行。她现在,只想尽快解了这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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