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恒表面是风轻云淡身份名利都踩在脚下的清高王爷,实际上了床,疯起来也忒不是个人——次次要见了血的。
赵景恒对着他嘴下的那处齿痕狠狠嘬了一口,卷走了一圈血珠。
这怕是他最喜欢的荤食了。
可难难现在对疼痛感知十级才能感受到一级,甚至会觉得——很爽。
“嗯啊…还要…”
赵景恒走近一步,二人下身紧紧的贴在了一起。难难敏感的肌肤感受到了不同于肌肤触碰的触感。
她抬手向后m0过去,被男人抓住,五指cHa入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握。
难难PGU向后顶了下,用陈述的语气问道:“剃了?”
身后闷闷的声音埋在她的颈窝:“嗯。”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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