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怎样?”
“然后?”
“根本没有然后。”
“你只是在寻我的开心。”
徐渚停顿了很久,末了,他还是叹息:
“小月。”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抛之脑后的。”
“我……只是不想你讨厌我。”
他的声音就像刚刚她感受过的他那微冷Sh润的发梢。
像一滴冷冽的水,在她的皮肤上滚落,每一个字都明晰又清醒。
可他们明明在说最混沌也是最罪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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