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在她的预想之中。
她听不出任何q1NgyU,也许是她经验不足,她只觉得哥哥的叹息里是对她的无可奈何。
徐渚问她:
“小月,这种游戏好玩吗?”
语气没有变,和刚才陈述他在想什么的语气一样。
并不严厉,也不像是质问,有些冷静到冷漠的感觉,就像是认知到某个事实无数回从而习以为常。
徐姮还是只能理解为是他真的受够了。
他知道这是她一个人愉悦的游戏,是折磨他来让她愉悦的游戏。
黑漆漆的空间不会让彼此被视觉所侵扰,但脑子里还有心里却总是很吵闹。
徐姮知道自己很焦躁,哥哥肯定也是,而他只是很少把他的情绪发泄给她而已。
“我y了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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