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徐渚的明码标价。
徐姮在黑暗里仍然选择了低头,以前说梦话都能脱口而出的称呼现在怎么会那么那么别扭。
不,他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可是已经晚了,在徐姮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她身T的羞怯违背了她正在迷惑的意志,小声唤他:
“……哥哥。”
徐姮听见了徐渚抬手的动静,也许他真的照做了。
还好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和以前一样。
于是徐姮像是没有了退路一般开始脱自己的睡K,磨磨蹭蹭,连扯卫生纸都在一边数自己扯了几张,一边说服自己这里本来就黑到谁也看不清谁,赶紧尿完算了。
但是并不是很顺利。
徐姮越是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话,她越是无法忽视徐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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