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她觉得现在背对着她的徐渚好像脑子有病似的在兴奋。
也可以换一种说法。
徐渚就是在等她说这些,他像是知道她肯定会说这些。
这是哥哥的陷阱。
本来就是她自愿走进来的陷阱。
他给她爬出去的机会也要仍然待在原地的陷阱。
无所谓了。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能堵住耳朵吗?”
徐姮坐在马桶上,腿并拢,并没有脱掉自己的睡K,而是先犹犹豫豫地提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要求。
“再叫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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