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我也去。」
曲乡疑惑,「你来做什麽?」
「我——」那头又有人找他,没来往多少句孟徵就回到通话上,但曲乡抢先他问,「李果也在那里?你知道她家管得严吧,别带她去那种地方。」
孟徵静了半秒,很不以为然地笑问:「什麽地方?你对播这种重金属音乐的场合有偏见?」他等着曲乡回答,却只等来她的轻叹,於是他又说,「我没强迫她,是她自己跟来的。」
「你别那种口吻——」
「你凭什麽训我。」孟徵的语气过份平淡,反倒让曲乡一时接不上话。好半会,两边都没人吭声,直到孟徵再度道:「地点我发给你了,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想的那种不良场所。」
刚才确实是她逞了口快,有失理据。
曲乡低低应了声,回到正题上,「所以你为什麽也要去医院?」
「人是我撞伤的,没道理给了钱就不管。」
曲乡沉Y一阵,「知道了,我再给你时间。」
「麻烦了。」语罢,立刻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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