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笑了下。
「你卫中的啊?」护士说,「我也是那里毕业的。」
曲乡没回应。
「好像这几年又盖了新校舍。」
「你回去看过?」
护士点点头,「去找当年的地理老师,他也快退休了。」
曲乡忽然沈默了下来。虽然她已经没有言语,但现在她连心也默然。
人会老,在时间里苍老,在一个职业里倔强地衰颓。
彷佛那就是在终站回首时,惊觉这一生,既短促却又漫长的日子里,确切活过的唯一注脚。
人们会为此感动吗?
「我该走了,有机会再见。」护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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