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戴了太久,便与自己融于一T;若此番于岁月凋残中再回首看少时的自己,便只剩怆然与迷惘。
“哎,罢了罢了。想是今日郡主生辰,你请辞的折子也该到猎苑了。”沈之舟俯身将落在地上的梅花一片片捡起,而后放到油纸上包好递给张勉;“往后做自己便是。”
陛下会对瑾蘅网开一面吗?”
“你应该问的是三殿下。”
“沈兄啊沈兄,我若不把夫子请回来,你只怕要这辈子第一次识人不清了。”
张勉言毕,二人相视而笑。
笑了许久,直到他们的眼角洇出些泪来。
他们忠国,却不忠君。
沈照溪缩在墙角的椅子上,听他们模糊不清地在讲些什么,听他们莫名发笑。
她敢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沈之舟笑得这么畅快,屏去一切苦守的陈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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