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缄口退入中庭,远远便瞧见沈照溪屋里闪烁的烛火在屋外执戟的禁军身上映出的寒芒。
张勉苦笑着顿首,重重地拍了两下沈之舟的肩膀;“瞧瞧,咱们这个三殿下虽与陛下政见不合,形式风格倒是一致。”
沈之舟冷哼一声,似是不甘,但也没说什么反驳他的。
倒也的确是这个理。
之前萧常忻拜张勉为相本是认准他的能力却心有忌惮,这才特赐禁军护院这在外人看来无限风光的殊荣。沈之舟也知张勉的才能不止于此,是多年打压之下才铸就现在这个庸碌且圆滑的右相。
“你这些年……是故意的,还是……”
这个问题困扰了沈之舟太久,每每见到张勉时看见他的那副‘J相’,他都想上去亲口问问,可这么多年过去,即使心中生恶渐行渐远,他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的。
张勉g着自己腰上被磨得快断裂的犀銙,整张脸隐于Y影,久久不言,似在自省。
半晌,他开口,声音虚浮,万分踟蹰。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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