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与叹一口气:“我这几日都不会再出门了,你且回房好生收拾一下再来见我吧。”
碧玺前脚走,青玲后脚就领着两个丫鬟进房来伺候她洗漱穿衣。覃与察觉她在涉及到她伤手时动作格外轻柔,就明白自己受伤这事儿八成已经不是秘密了。
“母亲知道吗?”
青玲系带的动作一顿,恭声回道:“夫人暂不知情,家主的意思是瞒过这回。”
覃与点点头,坐到已经摆好饭菜的桌前:“你去告诉父亲,我吃完饭就去书房见他。”
要说服覃父自然得带上陈大夫,万幸的是,在陈大夫告知“只需好生休养十天半个月久能痊愈”后覃父难看的表情终于暴雨转Y。
“这就是你说的不必忧心?”屏退房中其他无关人士后,覃父沉声问道,“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已经伤了两回!”
覃与无从抵赖,只好避重就轻:“但此次幕后之人应该已被一网打尽,今日起覃府众人就能安然出门。”
她扫过覃父仍旧紧皱的眉头,继续加大筹码,“且这点小伤确实替我换回了下任辅佐官的亏欠,他甚至放下了好不容易抓到的犯人亲自送我回了覃府……”
覃父无力地捂住脸,语气颓丧:“与儿,若争这城主之位要靠你屡次身陷险境来换,为父宁肯就这么窝囊着过。”
覃与张了张嘴,深知这次受伤确实有些挑战覃父这个nV儿奴的承受极限了。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的伤已经无法逆转回溯,那就让它尽可能地为她谋夺更多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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