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极了……”
“流了好多血……”
“那药好苦……”
一句句呢喃般的低诉像是一把把扎进他心脏的钢刀,他轻柔将人抱紧,脸侧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不会有下次了,我发誓。”
怀中少nV似是累了,顶着Sh润眼角重又睡去。他轻哄着将变温的汤药喂完,临走时万般不舍地将还拉在他袖子上的那两根手指放回锦被。
“好好休息。”
……
覃与再次清醒已是第二日清晨,牛r般的晨曦从窗棂弥漫进来,无声提醒着她今天是个好天气。
烧已经退了,伤口处的痛楚也变得微不可查。想来,那人昨晚特意来喂的药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她刚坐起身子,碧玺就神sE慌张地闯进屋来,说是自己昨晚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误了她晚上该喝的药。
“没事,我已好多了。”
碧玺泪盈于睫,头发都是乱的,看得出来昨天那事给她带来了不小Y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