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慕遥,碧玺又回想起昨晚自己送陈大夫出栖梧院时对方说的那些话,抿了抿唇还是顺势提了一嘴:“小姐,慕公子那病似乎迟迟未好。烧虽退了,可后续的药没跟上,至今还咳着……您看,要不要让陈大夫开点药?”
覃与甚至都忘了那晚匆匆见过一面的男主到底长啥样了,她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府内的杂事,还没往他那儿使劲呢。
“又是发烧又是咳嗽,怎么那么娇气?”覃与皱了眉,剧情里的男主可没说是走的病弱挂啊,怎么到她这儿就变成“林妹妹”了,“让陈大夫看着开两副药吧,往后不是什么要紧事别来烦我。”
碧玺乖乖应了,给她cHa进最后一朵珠花,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
不惦记好啊,她巴不得自家小姐休了这位不知好歹的慕小郎才好。
才出房门就见着恭敬等候在外间的紫莹和霜玦,虽然还没到昨日和两人约定的时辰,但两人还是非常聪明地来了。
覃与视线在JiNg神好了不少的紫莹面上停留半晌,露出个满意的笑来:“这会儿过去应该正赶上热闹,走吧。”
府中杂役多数安置在前院特定的下人房中,似碧玺一类贴身伺候主子的奴婢则会被就近安排在院子里住,昨日紫莹二人住进去的正是栖梧院空置多时的下人房。
霜玦不似紫莹昨夜来过,知晓覃与此行目的,但伴随着一行人往前院方向走去,耳边隐约的哭喊声变得越发清晰时,他心下一惊有了猜测。想到被自己五花大绑锁在房里的赵东,他心中不安渐盛,崭新轻便的棉衣里有心慌意乱裹出的热意凝成汗水,顺着背脊滑落。
还没到前厅,长廊尽头等候多时的郁伯已经迅速迎上前来,语气间是憋屈多时的心头难题破解的轻松畅快:“小姐,人都拘在了堂内。”
覃与唇角翘了翘:“无一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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