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里的灯直到子时才灭下去,一直半开着窗户盯着那边动静的商槐语这才悠悠叹了口气,起身收起手里被攥出印痕的书,合上窗熄灯ShAnG睡去。
这几日相处下来虽不似之前松涛苑见面时候那般紧张局促,但他每每见着那人心中悸动却是越发汹涌,那种渴望更加亲近的情绪甚至压过了他往昔对读书的热情与执念。
可她越来越像天际浮动的云,可望而不可即。除去那夜去她房中被她按在桌上亲吻时曾短暂感觉到抓住过她外,后来的这些天,哪怕她将他揽在怀中故意逗弄,他仍旧感觉离她遥远。
商槐语翻了个身,黑暗中的一双眼好似寒夜里的星子:“YAnYAn……是谁?”
***
覃与难得起了个早床。碧玺站在她身后为她盘发,身上还有未曾散尽的疲惫,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小姐打算如何处置那些人?”
额头的伤已经彻底看不见痕迹了,她放下手指g起的刘海:“放心,一会儿就带你去看好戏。”
碧玺眼睛微亮,很快又暗下去:“可老爷那边……”
覃与笑了声:“婚姻大事尚且由我了,这点小事难道你还怕我应付不来?”
碧玺想到之前因为慕遥一事自家小姐和老爷之间关系僵了好几天,结果最终还是老爷妥协让步,松口二人成亲,但条件是不对外宣扬成亲一事,让二人默默在府里低调完婚。
但终归确实是老爷让了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