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b如,她对宴倾的这点喜欢。
她并不是一个长情的人,相反,她对许多东西的热度往往保质期非常短暂。他无法预知在送走宴倾后,她对宴倾残存的这点感情能够维持多久,他也无法确信是否会出现第二个“对的人”帮他稳住好不容易才回归的覃与。
一味地放任宴倾自己闯荡,没有资源的灌注往往很难在短期内获得成效。或许,他应该推宴倾一把?
不,还是先等等,至少让他先确认一下覃与对宴倾,究竟还有几分喜欢。
盲目做了推手,万一归来的宴倾已经不像如今一般能够维系覃与情绪,他岂不是做了无用功?是的,先看看情况。
挂掉电话的覃与也不可能继续再睡,毕竟周一周二的考试结束后她还得面对周四周五的全市高三联考,哪怕再有信心也不能过分托大。
收拾好打开房门,果不其然见着等在外面的宴倾,一和她对上视线就目光闪躲,面颊飞红,这无限娇羞的模样和昨晚上纠缠不休的简直两个人。
覃与上前,几乎不用她伸手,宴倾就万般配合地低下头与她交换了一个海盐薄荷味的吻。
果然害羞什么的都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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