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又能如何?”覃与嗤笑出声,懒散瘫坐回去,手指绕着头发看他,“我也懒得和你兜圈子打机锋了,横竖期末考结束咱俩就不在一个班了。现在给你机会你不说,到时候恐怕就更难找到机会了。”
“当然,如果你想要借着宴倾来威胁我什么的,我也劝你省省力气。一来他对我而言没你想的那么重要,二来他考试结束应该也不会继续出现在育英了。”
奉烜皱了皱眉:“你打算带他转校?”
覃与露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你耳朵长着是摆设吗?我说我和你是不在一个班,而说他是不会出现在育英,所以现在你听懂了吗?”
“你转班,而他转校?”奉烜眉头皱得更紧,“不会是害怕我把事情……”
后半句成功在覃与越发无语的表情中咽了回去,“所以是为什么?”
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没必要告诉你。”覃与站起身来,“好了,我该回去了。”
奉烜紧跟着站起来:“等等!”
覃与转身,神情透出不耐:“最后一次机会了。”
“邕禾的那个项目,”奉烜抿了抿唇,“能加一个名额吗?”
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太自然,难听点来形容就是逃跑无望被老鸨b着接客却又不太情愿的那种,想要获得切身的好处,却又舍不得拉下脸去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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