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今的他还未对她表露恶意,甚至屡次一反常态地释放交好的信号,但这并不影响覃与看穿他的本X,厌恶他的为人。
无论是隐藏在暗处的多次窥伺,还是察觉宴倾身上的秘密背地对覃珏告密,都能反映出他这个人的虚伪狡诈,不择手段。
如果是在生意场上,那么这种X情也就无可厚非,毕竟狐狸越是狡猾越能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混得好。但身为一个还没接触到家族事业的纯粹学生,他这些行为就有些过分了。
尤其是这些小心思被用到了她的身上时,她就没办法视若无睹了。
覃与倾身,还沾着水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像是观赏一件艺术作品般微眯着眼细细打量着奉烜的脸,而对方也十分配合地跟着她那点力气左右侧过脸任由她打量。
她的手指微凉,上面还沾着车厘子上的水珠,不知道是她手指上残留的,还是呼x1间带出的淡淡果香幽幽飘至他鼻尖,叫他回家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的喉咙泛出了些许的渴。
脸被正回,四目相对。捏在下巴上的手指顺着往上,轻柔地摩挲起他的脸颊,少nV靠得更近,带着车厘子清香的吐息柔柔撒在他唇上。
“你在期待什么?”她的声音极轻,像是一片羽毛扫在他的耳膜上,故意压低的嗓音少了点平时的甜,多了点罕见的魅,“要接吻吗?”
奉烜眸光微动,正想开口就被她另只手按住肩膀推开了。
适才还与他鼻息交错,言语暧昧的少nV这会儿冲他笑得讽刺:“不是吧,这么饥渴?”
奉烜眯了眯眼,轻笑一声坐直:“我可什么都没说。”
意思就是一切都是覃与的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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