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被扔到椅子上,疲惫酸痛的身T也被扔到了柔软的床榻。
游柏睁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只觉得这一刻的自己陌生得可怕。
空荡荡的大脑,酸软的四肢,以及半点不剩的斗志。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无故旷课,哪怕这次是游缨给他请了假,对他而言也是头一遭在还没放学前离开学校,是一种傲慢,也是一种怠惰。
距离下周一的期末考,除开周六周日两天假,就只剩下明天一天的时间了。
对于从前的他而言这是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的h金时间,但偏偏,他跟着回家了。
再多的后悔与不解早在清醒后的脑袋里复盘了无数遍,此刻的他,没有怨恨,没有自责,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像是海里失去方向的船只,随着海浪漂泊,却四顾茫然,不知自何而来,也不知该去往何处。
在更多有关喻殊的细枝末节被回忆起来后,他可笑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一直逃避厌恶的人如此关注。
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一个成天学习的自己,为什么会有多余的时间和JiNg力去关注一个自己避之不及的人?甚至是他与她每一次遇见时她穿的衣服,看过来的表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这真的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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