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尝试过让心理医生介入给他做一下疏导,可往往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的邱让暴躁打断。
接连半个月,她和丈夫是半句重话也不敢在邱让面前说,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他生气,叫他情绪崩溃。
所以今天接到老师电话说邱让在学校打架时,她甚至有种心里悬而未落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的踏实和放松。
甭管究竟是为什么打的架,但这憋着的火气好歹发作了些出来,到时候再和医生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借着这个口子多多开导开导。
不过对方家长选择和解也是她没想到的,毕竟那孩子被打得不是一点惨。
何芳咏心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刚才儿子冰雪消融一样的笑,一会儿是她说错话后对上的那双Y冷的眼,一时之间只觉得无力极了。
儿子拒绝去看医生,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毛撸,等他松了口再让专业的人来解决对口的事。
何芳咏一边想着,一边将车开往附近的超市。
***
游缨带着游柏回了家,看着一脸伤的侄子,她最终还是心疼地叹了口气:“我给你去买点药。”
游柏沉默地点点头,目送她关门离去后也低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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