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缓缓注入沉重的躯T,她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哭,那道声音萦绕在她耳边,极尽悲伤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求求您,别走……”
即便沙哑得不像话,她也听出来了,是槐语。
所以,她还是没能离开这里,是吗?
即便这样拿命去试探了也仍旧没能等到那道装Si的电子音,看来可以把这个极端的破局方法也排除掉了。
啧。
覃与缓缓睁开眼,眼前的重影慢慢凝聚成清晰的一张脸,憔悴的、b过往任何一次都要狼狈的、慕遥。
“覃与?”他小心翼翼地喊出她的名字,往日清凌凌的凤眼中布满血丝,看上去仿似一只被折磨了许久的兔子。
覃与转头看向另一边,已经停止哭泣的商槐语面sE苍白地看着她,通红的眼底蕴着忐忑,迟疑地问道:“是您吗?”
覃与扯了扯唇角,朝他伸手:“傻槐语。”
商槐语眼中迸出b人的光亮,他覆住覃与的手背贴在脸上,止不住地落泪:“我好怕……”
慕遥跪坐在床面,呆呆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好不容易等到覃与苏醒的狂喜与庆幸,此刻全化作了讽刺的冷箭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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