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松开手中的缰绳,在疾驰的马儿身上缓缓直起背脊,伸开双手。
强烈的风吹得她头皮都有种刺痛感,衣袍发出禁受不住的哀嚎,她却有种久违的自由。
与其被圈养在“覃与”的壳子里富足无忧地过这一生,倒不如依从自己的意愿——
伴随着颠倒的视野,她很俗气地想到了那句话。
不自由,毋宁Si。
“求求你……”
黑暗中她仿佛听到了一道细弱的哭泣。
“求求你……”
浑身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连眼皮都抹上了厚厚一层胶水,耳际的声音仿佛隔着一道水墙传来,极轻极沉极闷,完全失了真的人声,听不出究竟是男是nV,陌生还是熟悉。
思维在这处不透一丝光的黑暗中沉沉睡去,她仿佛跌进深不见底的海水,不断地下沉、下沉、下沉……
结束了吗?
她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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