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松用清水洗干净脸说:“不知道。”
透明的水珠顺着白子松滑嫩的肌肤流入衣衫,徐嘉禾感觉消散下去的晨勃再次有了反应,他赶紧换了个姿势站着,试图挡住腿间硬起的巨物,有些尴尬地说:“你不如帮我想个办法抓住他。”
白子松冷冷一笑:“妖怎么会被抓住呢?”
徐嘉禾大吃一惊:“松松你不是无神论者吗?为了不帮我不用违背自己的信仰吧!”
白子松:“……”
最后白子松被缠得没办法,提议道:“既然不能防止昏迷,不如在被他压在身下时想个办法能活动。”
他看了看徐嘉禾说:“你只是被绑住了手腕,腿还健在吧?为什么不趁他上来时一脚把他踢飞?”
徐嘉禾支支吾吾闪烁其词,用“我没想到”的说辞糊弄过去,其实他哪是没想到,只是太爽了舍不得。
谁能拒绝那样湿热的口腔,谁又能拒绝那般紧致的肠穴?
反正徐嘉禾不能。
说来也怪,连着两三天徐嘉禾晚上都安然无恙,疑惑不已:“怎么回事?那妖怎么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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