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松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可能他不是鬼,而是别的东西。”
“别的?”徐嘉禾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难道是狐狸?听说狐狸精这种妖怪最喜欢吸男人的精气,而且还会释放让人神魂颠倒的气体,令人不得不沉迷其中。”
白子松嫌弃道:“《聊斋》少看点。”
徐嘉禾憋着嘴道:“你说我们两人同住一间,为什么你没事,我就失了身呢?”
白子松说:“可能它不喜欢我这一款。”
“确实,”徐嘉禾打量着白子松,绕着他的好室友走了几圈,眼前的白子松身材纤长,肌肤透白,面容清冷,双眸虽似清泉,却如冰日之水,生人勿进,道,“你看起来倒是挺像下面那个的。”
白子松看他一眼,飞快地走了。
“诶诶!等等我!松松别走这么快!”
徐嘉禾本已做好晚上再次被侵犯的准备,但一夜平安无事,他的衣服好好穿着,白子松在卫生间刷牙,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冲进卫生间,激动地说:“松松我昨晚守住了我的贞洁!”
白子松吐掉嘴里的白沫,含糊不清道:“恭喜。”
徐嘉禾看着白子松嘴角残留的白沫,恍惚间想到前几日那骚货给他口交,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也射在嘴角,可能也是白子松这幅模样,但……但总觉得白子松会比那骚货好看许多。
徐嘉禾被白子松冲洗口腔的声音逼得回过神:“是不是我以后都能睡个安稳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