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城府颇深势力也复杂,在椴齐港想动一位政要并不是件易事,时奕废了很大周折才成功把他揍了一顿。
时奕扔掉的东西向来没有人敢捡,何况阿迟还是他始终攥在手心里的人,陆森屿是头一个敢触霉头的。
因此,他下手不免重了些,甚至不惜向古昀借调令,大规模出动影卫,几乎拔了他全部爪牙,捏了陆家几个超大商会,让他安心给阿迟当枪使,这才作罢。
只不过代价偿清,事已翻篇,这些都没必要让阿迟知道罢了。
不过提及那个姓陆的,时奕便想起阿迟身上不堪入目的疤痕,瞬间心情极差。
他始终无法容忍阿迟清醒着自轻自贱。他蹙起眉,伸手将遥控器按到最大档。
“啊~别——先生……”
呻吟一下拔高了调子,变得湿润而婉转,丝毫听不出先前那股冷漠劲儿。
跳蛋倏然变得歇斯底里,像要摧毁他的敏感点一般,不知疲倦地震动,几乎要把他整个腰肢都酥麻到散架。
阿迟简直受不了。
他下面高高支起帐篷,脸颊红得像个苹果,几乎能听见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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