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奕只一言不发,将车驶入孤儿院的停车场,猛地一下刹车点到底,差点将阿迟甩出去。
兴许是感到燥热,他的手骨节分明,随意扯开领带,解开一颗扣子,在量体修裁的黑衬衫间,露出颇具侵略性的锁骨。
不经意间,男人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阿迟的喉结慌乱地滚动一下,像遇见野兽的羔羊。
时奕偏过头斜睨了他一眼,只风轻云淡说了一句,“你是我的,毋庸置疑。”
男人的声音一贯冷清而倨傲,并未宣誓什么占有欲,仿佛这件事生来就该如此,有着天经地义的底气。
实际上,时奕并不想回答他这个白痴问题。
没有一个Alpha,在自己的Omega被人凌辱后能够心平气和、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早在当年铃楼走投无路时,时奕就调查过宫文玉。
他似乎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并不趁人之危,最深的程度无非也就拉拉手搂搂腰。
甚至,岛上058的档案记录中还有些痕迹,他早年似乎真和阿迟有点朋友关系,三年间也确实帮衬不少,就暂且不作追究。
但那姓陆的混账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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