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里,他是在替他无声地悲哀。
为什么那些人喜欢把生动的灵魂,硬生生折磨得分崩离析?这个问题阿迟始终想不明白。
奴隶们也不需要明白。
每晚临近九点的时候,都会有人来给宁栖清洗润滑,然后牵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把奄奄一息的他像垃圾一样扔回来。
阿迟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为什么去那么久,只是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都不一样,而相同的是,一次比一次重,愈发不加收敛。
他问过来送营养剂的家仆才知道,宁栖有一天昏倒在地上一直抽搐,满身白浊差点死了,但规矩不能坏,他依然要在承欢的隔天早上被拴在大厅角落,被所有家仆扇一遍耳光,因为晚上叫得太大声,吵到别人睡觉了。
阿迟才意识到,这栋楼里除了时先生和他以外,好像没有人没碰过宁栖。
在突破他下限的方面,他们好像兴趣愈发浓烈。
再回到这间小屋子的时候,宁栖的脸都是肿的,下体甚至有刀伤,被冰冷的水蛰得泛白不堪。
他身上多了个烙印,是生殖腔形状的淫纹,赤裸裸地烙在平坦的小腹上,仿佛他生来就只是个接纳男人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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