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个接着一个闪过,来不及深思,阿迟茫然地垂着睫毛。
“把你打成这样的主人,怎么会给你食物啊?”宁栖感到很奇怪,显然将信将疑。
闻言,阿迟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其实过得很好,有种莫名的罪恶感,只把食盆往他那边推回去,感激地笑了笑,“真不用,你吃吧,好不容易攒的。”
宁栖却眨了眨眼,以为他再三推辞是不愿意吃,也学着那天晚上阿迟的动作,胳膊从笼子缝里伸过去,“啪啪”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微凉而软嫩的触感还让他情不自禁地捏了捏,令阿迟神色有些怪异。
“你只吃主人喂的营养剂和水吗?别犯傻,有就快吃吧,我可不想欠你一碗米汤。”
动作很滑稽,可这像朋友聊天般的话出现在宁栖嘴里,让阿迟怔住一瞬,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
有借有还,有来有往,跟一个不论地位、不论尊卑的奴隶。
这样的动作笨拙而单纯,仿佛周遭的铁笼不存在一样,让阿迟深深地望向他的眼睛,望着里面那抹纯净的亮光,久久说不出话来。
少年的心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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