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他感受着身体里纠缠不清的信息素,感受着脖子上略微限制呼吸的项圈,从没觉得被禁锢的感觉如此分明。
看着宁栖蜷缩的脊背,他不断扪心自问,自己对时奕的感情到底掺杂了多少扭曲的依赖,是否像此时的宁栖一样,一提及主人,笑得幸福而虚无。
可这永远都无法找到答案。
前两天宁栖已经不愿意开口了,总是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再后来就彻夜不归。
直到这天晚上,月色正浓,他听到了宁栖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碎裂的玉石。
他哭得很凄惨,却依然在机械似的不停地谢谢主人,像得到了神明的垂怜。
那种揪心的程度,让阿迟一下子呼吸急促,紧紧闭上眼,浑身冰凉,泛白的指尖都在颤抖。
月色愈发冰冷,晚风让孤寂的房间更加空空荡荡。
痛哭一直持续了一整夜,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再也没有见过宁栖。
别人说他被姜作衡归为下等床奴,去别的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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