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轻轻捏住银杏叶脆弱的细柄,这片叶子是即将分成两半的大叶子,由中间连接着一左一右两个扇形。
“好,不忘。”
感同身受之中,他甚至来不及惋惜。
宁栖很快就被磨去了所有棱角,像颗被迅速抽干水分的果子。
他每天很努力地接客,接完客挨打,打废了就被主人扔出去,这流程几乎一成不变,他居然也能习惯。
他很聪明,心理防御建立得非常快,想要靠自我封闭来躲避痛苦。
但不知道为什么,姜作衡总能不断打开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在清醒与堕落的边缘反复拉扯——就跟当初的他一模一样。
久而久之,姜作衡打得轻一点了,或者用很可怕的性虐来跟挨打交换,宁栖也会感恩戴德。
阿迟听见他跟自己说,他喜欢上主人了。
桩桩件件真切地发生在眼前,像一场黑白而生动的回忆录,让阿迟旁观别人,也不得不审视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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