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迟从始至终不论被怎样对待,都只是难耐地喘息,连一声细微的呻吟都没有。
床单都快被他攥撕开了。
冷清与淫乱交融,他明明美艳得惊心动魄,却在陆森屿眼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仿佛这具炙热的躯体浑身都写满抗拒,最利的刀刃都划不开他的硬壳。
他注定不会属于自己,哪怕死在胯下。
陆森屿皱起眉,有股强烈的割裂感。
阿迟柔软的身体仿佛生来就该被肆意凌虐,可他的眼神却告诉他,这样坚硬的心纵使伤痕累累,也好像永远都不会屈服。
这个诱人的Omega,总是能轻而易举勾起人的征服欲,又让人被挫败感压得无法喘息。
陆森屿眸子阴郁了许多,掐着他的大腿内侧,泄愤似的狠狠操。
一前一后,水声简直淫荡极了。
津液和淫水混合,从嘴角顺着潮红的脸颊淌,流到阿迟眼角,蛰得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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