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穴不断吞吐,按摩棒又重了些,粘腻的水声好像在捣一块软糯的年糕。
发情期的身体贱得让他唾弃,仿佛男人的精液就是一切,不顾死活地渴望。
每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他只能逃避似的闭上眼睛,长睫毛发颤,随即双唇开合,喑哑的声音极其撩人,“我是长官的肉壶,全身都用来伺候您的鸡巴,求您赏精。”
胯下的美人全身泛起薄红,陆森屿瞬间感觉浑身血液都涌向下体,硬得发烫。
“这不是很会说吗?你只有发情的时候才会可爱一点。”
龟头撬开那小嘴,他毫不犹豫插进阿迟的喉管,严丝合缝填满深处,激得阿迟睁大了眼睛,生理性地红了眼眶。
阿迟很难受。
他攥着床单的指尖都泛白,却还是无法消解。
随着一下下毫不怜惜的操干,Omega的双脚就像在做足交,双腿跟着上下抖动,穴也娇羞地咬着按摩棒。
被这双嫩足和湿软小嘴同时伺候,陆森屿不禁发出粗重的喘息,冲着胯下的小肉洞,腰身更卖力地挺动,“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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