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迟来说甚至快感积蓄到顶端都无法释放——他已经快被发情期逼死了。
无论腰肢怎么拧动,那肉刃都会直直劈开最深处,击溃无助的敏感点,热辣的欲望滚滚而来,强迫他每根神经、每个毛孔都要灼烧成灰,根本忍不住地渴求。
好难受!
他恨不得把后面的贱地方抓烂,来抑制那缠绕而上的瘙痒,可一阵又一阵快感连一秒都不肯放过他,如附骨之疽一样裹挟着火焰而来。
眼底泪光快要擎不住,他指尖下意识地攥紧,连手心都被指甲掐出血迹。
阿迟快撑不住了。
他整个身子都是紧绷的,大片潮红仿佛摇曳的花,连脚尖都蜷缩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在顽强抵抗接近高潮的快感。
可他越抵抗,陆森屿操得越狠,甚至抄起鞭子重重抽向他的背。
“啪!”
呜咽死死抑制在喉管里,他觉得陆森屿好像疯了,跟他做了两年的床伴都没有这次嗜虐,跟一头倔驴一样不知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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