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实在很诧异,那春药不但能勾起发情期,药性更是极烈,按理说一个敏感的Omega该不停地高潮,一丁点刺激都受不了才对。
陆森屿脸色很差劲。
被巨大的挫败感萦绕,他恍然间觉得,脚下卑微发情的母狗仿佛永远都无法属于自己,哪怕半秒。
没有Alpha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冷哼一声,把按摩棒拔出来,企图合拢的后穴刚被空气刺激得微微收缩,下一秒便被两倍硕大的硬物代替,完全撑开没有一丝褶皱,深深贯穿。
没有分毫停顿,啪啪的撞击声很明显,男人操得很粗暴,好像在宣誓占有权一样侵犯他,可阿迟却只攥紧手指,硬生生忍着钻心之痛和滔天的快感,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出。
或许没有人能理解他的倔强。
他满身迷乱的精液,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身后的Alpha狠狠顶弄,一颤一颤,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破人偶。
湿淋淋的体液昭示着他早已溃不成军的事实。
只有单纯的活塞运动,没有任何暧昧的肢体语言,信息素也根本不会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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