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宾客随鞭子的轨迹时而屏息时而粗喘,空气中柔韧的曲线像一道闪电,随精准的把控侵上细腻肌肤,在逼出娇吟的下一秒狠狠将人拖下地狱,满目泪水。
黑暗的场馆看似静谧,细听则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轻微的喘息声、淫靡水声的宾客席里此起彼伏,阿迟稍偏过头不愿看,板正视线目光灼灼,只盯着那个高贵又无情的身影。
他知道那些看似暧昧的缠绵声下隐藏着什么。不过是无助的挣扎,被贯穿的苦痛,不敢言说的卑微。
"这不是……阿迟么。"
略微诧异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阿迟呼吸一滞,扭头看了看,是李总。
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阿迟默默看着他,稍点了点头以作问候,表情冷漠与时奕如出一辙,若不是眼见跪在地上,别人要以为他是个贵客或调教师。
"看来传闻不假,您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那神态比之平常多了些其他东西,阿迟挑了挑眉,借着叼鞭子不用开口,不再理会他,继续正过身子专注地看着台上男人。
舞台上鞭声作响夹杂一声又一声呻吟,李沐博见他如此也不恼,站在他旁边悠闲端着酒杯,倚着栏杆没话找话,"时奕确实很有魄力,暮色首席的技术不是他人能比拟的。"
说得好像他跪在主人脚下是精虫上脑,觊觎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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