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问好,不准说话。"
阿迟轻轻点头,明白主人这是在保护自己。在场宾客许多都是他的谈判对象,很多只是与时奕的生意往来,对他的身份略有耳闻,并没亲眼见过他与时奕的关系。若与古先生问候攀谈上到二楼,见他这幅模样必然会感叹惊讶一番。
阿迟轻轻叹口气。嘲讽?贬低?他已经经历过太多鄙夷的眼神。可只要强大的主人愿意护着他,没人敢对他露出一丝恶心的神态。
目送挺拔英气的背影离开,他一个人调整跪姿,从背后看安静柔和。身后几位都知道时奕的规矩,没人去勾引他说话,都各自交谈寒暄。
今天的跨年会不是拍卖,主角并不是时奕,场次没有刻意安排相当于客串,却也因几年的暮色活招牌备受追捧。
果然几个节目下来,当那道挺拔优雅的身影执鞭出现在舞台上,全场热烈欢呼气氛高涨,长靴踏在舞台上不紧不慢的声音万众瞩目,瞬间点燃了跨年夜躁动的空气。
鼎沸人声让二楼的阿迟也跟着轻轻笑起来,嘴里咬着鞭杆,眼里有些骄傲。
台上男人像偌大空间里唯一的主宰者,朝下面微微鞠躬致意便让全场噤声。看向被绑在架子上满目恐慌的奴隶,抬手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与极端的控制力,外套随动作甩开流苏金属链,长蛇鞭在空气中甩出靓丽的鞭花,极富舞台效果。
鞭声与隐忍暧昧的痛呼传来,阿迟微微垂眸。
这些项目他都再熟悉不过。鞭打,忍耐疼痛和快感,被滴水不漏严丝合缝地控制。他也曾像此时台上的奴隶一样,怕得要命,却无法抑制淫贱身体的快感,无法抑制对鞭子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