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个奴隶出身,别无他求。
何况分别的三年,他见过太多人间的烟火了。
什么死缠烂打故作姿态,各式各样的感情在他看来无非是情感博弈。那些人嘴上说着缺爱或是理智而去侵犯别人,却反反复复一口一个对不起,假装听不懂拒绝,光明正大索取别人的感情,像在情感上打架。
阿迟是不懂的。他觉得那些生来平等的正常人,稀里糊涂地纠缠,为何不索性断开——又不会像奴隶一样被抛弃掉,落得个恐怖下场。
他们不过是爱而不得,还能比奴隶更悲惨吗,换做他肯定很知足。
阿迟不懂感情,在何禾面前也不敢轻言什么,免得教坏了孩子。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先生,先生也喜欢自己。不管是不是奴隶,他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没办法。
见他这副跌入情网、失魂落魄的样子,何禾眨了眨眼,显然并不似阿迟想的那般单纯。
不过他也不会妄议别人的感情,只望了望天,轻松地笑笑,“说起来,我和啾啾一起玩的那几年,没少走南闯北,做了好多个秘密基地,到现在都没被人发现过。咱们也算交上朋友了,反正闲来无事,我带你四处转转?”
阿迟没想到,何禾说的秘密基地居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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