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今天时教授来了,他心里有愧,才对大家有所补偿吧。”何禾轻蔑地嘲笑一声,“他只是看上去慈眉善目罢了。和黑社会有关联的,应该没什么好事。”
听到黑社会这几个字眼,阿迟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时先生。
他和先生很少提及打打杀杀的事,大多是各管各的势力。如果不是碰巧说到这儿,他差点没意识到,刚才还给他充当司机的时先生是个正统得不能再正统、彻彻底底的黑社会。
不过,这么说来,他自己应该也算黑社会。
阿迟挠了挠头,“时教授人其实很好,就是不爱笑,表面上有点看不出来。”
闻言,何禾盯了他一会儿,像是从他的语言中越来越发掘出什么,表情逐渐变得玩味,一脸了然让阿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看上去总被他欺负。我知道你们是一起的,我看见你跟他进门了。当初小啾啾也是这样动了心被上官欺负的。Omega本来就受人歧视,你得有脾气。”
听到这小大人一样的话,阿迟失笑地摇了摇头。
“我啊,一直没什么脾气。”他低下头,双腿也像他一样下意识地荡来荡去,看着树干上爬行的甲壳虫,“一开始脾气是挺大的,后来明白,真爱上了,就耍不起来脾气了。”
他也知道跟半大孩子没什么可说的,只垂着睫毛,轻声道,“我已经知足了,可能宁栖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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