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他的爱,盼望他的温柔,无论嘴上说着多么冷漠的话,眼睛里始终卑微得让人心酸,拧着心尖儿疼。
时奕将他抱得很紧,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言,“那就恨,毫无顾忌。我等你来取我的命。”
这句断续不成句的话,是阿迟这辈子听过最动听、最如释重负的情话。
“好。”
眼泪就是他的红妆。
温存转瞬即逝,离别总是让人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转过去,跪下。这是最后一个命令。”男人漆黑的眸子里含着笑意,嗓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月光下,他身形笔挺,面庞锋俊,气质仿佛永远都是这么优雅。
阿迟沉默地望着他,把每秒都当作最后一眼,深深印在脑海中,终于转过身去,膝盖重重落地。
尘埃落定,他对时奕此行的凶险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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