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不明白。
他们明明亲密地吻着,却像擦肩而过,明明两颗心同频跳动,却要无疾而终。
胸口很疼,他要了断,一定要了断——可险些触碰的唇终是触碰到了,情难自已;不愿投入的怀抱终是禁锢住温度,恰好而缠绵。
理性与本能疯狂撕扯,像冰与火一般每分每秒都在痛苦地对峙,却都抵不过男人强硬的占有欲,一击即碎。
时奕抓住了他想要推开的、违心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将他刻骨铭心的哽咽纳入眉眼。
一吻罢,难忍的酸涩让阿迟觉得荒谬,他眼底盈着月光,呢喃仿佛在哀求,“我只想放过自己。”
他觉得自己走投无路,在发出求救的可怜声音。
“我知道。”时奕将他搂在怀里,单薄的身子好像没有一丁点重量,风一吹就散去似的。
他看不得阿迟的眼睛。
这双眼睛很漂亮,像星河一样,里面全是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