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人少一点的地方吧。”
蓦然开口,阿迟逃避似的垂着眼睛,发丝遮住了表情,“我的意思是…有很多先生和奴隶的地方。”
“随便打,随便用,我都听话…”
他缓缓抬起眸子,眼底浮上许多不易察觉的水光,语气却很决绝,仿佛早就想这么说了似的,“时先生,带我一个性奴来这儿,不合适。”
轻飘飘的话就那样砸到地上去,对面的人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受伤。
可他同样也瞒不过时奕。
胸口分明叫嚣着两个人的酸楚,像野火般蔓延。
深吸口气面无表情,时奕知道他的逃避,却不由自主地咬文嚼字起来,“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阿迟原以为这番话会激怒时奕。
毕竟以他的了解,听到这样的话,时先生大概率会把他拖回调教室锁起来,剥夺五感让他一动不能动,用极致的快感和疼痛折磨到思维破碎,逼他哭着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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