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时奕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直勾勾看着他,声音有些不一样了,“如果有机会,一定再正式送你一个。”
肉眼可见,阿迟怔住了,又移走视线,默不作声。
时奕不是不想,是不能。
正如阿迟无法放下过往,他也不能放过自己。
经年的积怨未偿清,他还不配戴上对戒,更不能轻易赋予小小一枚戒指什么含义。
阿迟没问他为什么现在不戴,他便也不主动提。
无关任何权力与地位,面前的人,他是放在心尖上的,容不得一丝不完美。
可这份感情夹杂了太多纠葛,太多怨恨,拿到明面上就会变得厚重。
时奕以为不提就不会带去压力,可他忽视了奴隶对情绪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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