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时奕就坐在对面,而自己正假装驯服地窝在姜晟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像只被宠坏的猫咪似的,眯起漂亮的眼睛,轻蹭他的胸膛。
做个乖顺的玩物是男妓的本分,哪怕……在那人的目光下,心脏像被拧紧了一样疼。
精致的外壳下,无人在乎他心里面藏着怎样的归属。
一小时前,宁栖和他一同跪在楼梯上,没成想这奴隶日思夜想的前任主人真的出现了。
他根本没想到,宁栖对前任的喜欢已经成执念,居然能如此冲动,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
当宁栖从楼梯冲下去的那一刻,阿迟正处于见到时奕的震惊和羞愤之中,一时间没能拦住他。
时奕是跟姜晟一起来的,姜作衡自然也在。
当着主人的面恳求前任带他走,这对一个奴隶来说就是送死,宁栖不会不知道。
可他死也要去见他的先生。
一开始甚至没有人理会他的恳求,只以为是个疯奴隶在胡言乱语。
后来,姜晟在楼梯上发现了阿迟,把他一起带过来,四位先生缓缓坐到大厅的沙发椅上,个个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宁栖这时候闯入简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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