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也带我去?我跟你跪在一起。”
他不在乎接不接客什么的,只打算去碰碰运气,如果时奕最近不在实验区,说不定能碰到呢。
“行……”宁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撇了撇嘴,显然是大哥笑二哥,有点瞧不上他,“你都有主人了,还惦记别的先生。”
“058,坏。”
天刚蒙蒙亮,阿迟就跟着一群奴隶爬去楼梯上,和宁栖并排跪在同一级台阶。
他以为只是如宁栖所言,单纯跪着接客,可不看不知道,哪只跪着那么简单。
台阶并不宽,一个奴隶只能占一阶,所以每个奴隶都把头钻进上个奴隶的裆下,只剩屁股露在外边供先生们赏玩。
若阿迟还是性奴倒无所谓,可如今让堂堂铃主受此屈辱,像个肉便器一样穴口朝天,跟别的性奴叠在一块儿,简直要他羞愤难当。
阿迟脸色微红,咬着牙,缓缓把头伸进上个奴隶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处热乎乎的气温让他攥紧双手,指尖都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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