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不断强迫自己忽略垂在头上的性器,冲下面卑微地翘高屁股,像一个用来泄欲的肉洞一样,等人挑选。
而他刚分开腿跪好,就有别的奴隶钻进来,毛茸茸的头发蹭着性器,窸窸窣窣的,让他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面色通红快要滴血,一直羞到了脖颈。
四下寂静无声,这种一层叠一层的人肉楼梯简直冲击感爆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身份卑贱。
不断做心理建设,阿迟牙都快咬碎了,闭了闭眼深呼吸几下,悄悄抬起头——视线所及全是白花花的屁股和性器,甚至他斜上方的奴隶做了很细致的润滑,穴口一开一合挤出些润滑剂,顺着会阴一滴一滴淌在宁栖头上。
他又不堪羞辱迅速地闭上眼,不打算睁开了,仿佛自己脑后勺也湿漉漉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淌到自己脸上来。
姜家本就属于黑道势力,每天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哪怕其中有特殊爱好的只是一小部分,对于招待楼来说也是个庞大的数字。
阿迟静静感受身边的脚步来来往往,竭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时不时艰难地抬起头,偷偷看看来的都是谁。
好在这些人并不像专业的调教师那样懂行,没什么眼光,把脸一埋全是屁股,容易审美疲劳,他们也分不清好坏,只顾着往楼上走,挑更高级的奴隶。
一上午过去,许多奴隶腿开始发颤,期盼着午休时间快点到来。
而阿迟一无所获,头顶的奴隶还跪不住,用大腿根夹住他的脑袋,带着他一起跟着颤抖,简直像在用性器官骑着他的头,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