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隶身上显然有伤,动作迟滞,缓缓把自己的方向调过来冲着阿迟,感激地给他磕了个头,随即狼吞虎咽地舔舐,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奴隶之间建立友谊就是如此轻易,一碗米汤,拍个屁股就成了。
他眼睛亮亮的,是淡淡的茶色,阿迟心想真好,是能看得见东西的。
阿迟也不着急,安静地看着他一点一点笨拙地舔干净。
不知为何,每当帮助一些身不由己的奴隶,他总会想到死去的若若,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当初的无力。
“我是058,你是多少号?”阿迟打算跟他聊一聊,说不定能有什么新发现。
奴隶抬头看了看他,显然已经被米汤收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宁栖,是前主人取的名字。”
宁栖眼睛里闪过一丝小骄傲,因为比起面前的058,他拥有名字。
他虽然和正常奴隶一样卑微,眼神却很灵动,看上去是个内心很完整的奴隶,并没有经历过类似打破的重大事件。阿迟想着,也跟着笑了,没戳穿他的快乐。
“你还有前主人?是哪位啊。”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一谈及前主人,宁栖有些警惕地望着阿迟,像只怕被抢走骨头的小狗,突然就又不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