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姜作衡把他推到了墙角,没想到是挨上了最角落的笼子。
确切的说,挨着一个性奴。
这奴隶跪在笼子里,屁股对着他,侧着脸眉头紧皱,看上去像生病了睡得很不安稳,手指头时不时揪住垫子。
虚惊一场,阿迟深深呼气,这才放下心,把枪收起来。
大概是没开灯,姜作衡把他运到别人的房间里了。
阿迟无语地轻叹口气,却没想到这一折腾把奴隶折腾醒了,见到他吓了一跳,眼神又胆怯又好奇。
“你是这家的奴隶?”阿迟小心地和他搭话,不出所料,他的声音让奴隶抖了一下,鸵鸟似的把脑袋埋起来,假装不理他。
让性奴卸下防备心这件事,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不难,起码阿迟自认为很在行。
他把自己笼子里的米汤从缝隙里递过去,慢慢的推给那边的奴隶,也不知道他视力有没有被先生们摧毁,看不看得见,只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朝他友善地笑笑。
奴隶就像只食草的小动物,屁股尽力往那边儿缩了缩,小心翼翼回头看了看阿迟,视线又迅速掉进米汤里移不开,声音小得不能再小,“这是给我的吗?”
“对,送你的,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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