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们围了一圈观摩他发情,看向他的眼神又陌生又鄙夷,让他不可控的思维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想到深深思念的那个人儿。
当初阿迟被自己丢去轮奸,也是同样,被黑压压一片阴影笼罩住。
阿迟从不敢上他的床。
他不懂珍惜他,床单向来都是血迹斑斑,他的阿迟疼晕过去不敢出一声,颤抖着承欢,无数次哭喊着、抗拒着高潮。
时奕望着刺眼的白炽灯,数不清是第几次要射了。
白光乍现,他闭上眼想,阿迟在高潮时会想什么?
没有舒爽,没有安心,只有藤条即将落在身上的恐惧。
时奕觉得自己的灵魂很痛,就像碰到火星儿的纸,悄无声息地蜷缩,扭曲,消逝,最后化为焦炭。
高潮过后,电珠混着红白的浊液滚落在地。
他觉得自己劫后余生,却又不禁问道,谁又能赐予阿迟劫后余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