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一开始还会哗啦作响,可到现在已经非常安静了。
姜淇笑了,优雅地吩咐道,“把他的手铐解开,口球也摘掉。”
时奕根本不想挣扎。
施虐者不断往他身上淋冷水,从发丝开始淅淅沥沥,一滴滴顺着身体滑落。
他安静地仰头,任由液体顺着下颌角流下,越过喉结,没入肌肉的沟壑里,充当了泪水。
冷水让他反复清醒,又在易感期的情欲下反复沉沦,周而复始,像没有尽头。
不过是疼痛与欲望,他本可以一直抵抗,像在治疗舱里那样。
可他自虐地想,自己是否该和曾经的阿迟一样,感受一遍同样的绝望。
他不想做任何抵抗了。
姜淇觉得他被驯服了,却不知他因何而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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