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些发颤,时奕分不清自己是疼的还是真的在抖,只觉得胸骨后被压榨得没有一丝氧气。
不断的口交,信息素的勾引,让易感期中的Alpha无法抗拒,肌肉线条紧绷出爆发力,直逼快感的巅峰。
可他唯一的发泄渠道却被两颗电珠牢牢堵死,还在无情地震动、电击,把他逼向另一个深渊。
他平静地睁开眼,情欲让他眼眶泛红,烟草信息素泄漏得整个地下区都是,汗水蛰上道道伤痕,他像一头落入陷阱中的狼王。
他知道,姜晟要看他不停地精液逆行,再不断高潮,一点点把电珠推出来。
“熟悉吗,这样的手段。我来之前可是好好调查过首席大人,花样多到令人叹为观止。”
见时奕依然能维持理智,姜晟不介意再聊点什么让他更加崩溃的东西。
“你曾将尿道棒的顶端绑上用软细金线做的蝴蝶,全部塞进奴隶的尿道里。一开始从外表看上去与寻常无异,最后却令全场赞叹。”
姜晟的手指点上他的性器,从上面刮了点可怜的液体,侮辱性地抹到他脸上。
“你在奴隶的性器外部也缠了固定的金线,只等最后一刻他高潮,将尿道棒推出来,让蝴蝶翻开,在他下体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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